2019年1月5日

2016年5月8日

秋季未深時·京都篇:仁和寺 / 龍安寺 / 金閣寺

出遊最怕遇上雨天,也因此更改了原定計劃,把嵐山一日游挪后。秋季的雨天真不是一般的冷,套著寒衣還是覺得手腳冰冷,快步的走到巴士站,順利搭上剛好到站的59號車,車裏真暖。京都的寺院很多,這天就在京都右京區來個寺院一日游。

2016年4月10日

秋季未深時·京都篇:京都禦所

錦市場之後已是午後,適逢碰上京都禦所的秋季開放,二條城和京都禦所之間只能選一的情況下,就選了京都禦所。從錦市場前往禦所,如果有時間慢慢耗,步行也可抵達。可當時對於日本的一切還在適應中,所以還是乘搭地鐵。

京都禦所,也就是天皇的故居。那段時期非常沉迷《天皇的禦廚》 ,雖然《天皇的禦廚》的取景地是東京,故事發生在昭和時期,與京都禦所扯不上關係,可就莫名對日本天皇有所憧憬,被日本古建築深深吸引,參觀皇室的起居也是不錯的見識。

2016年4月3日

秋季未深時·京都篇:起始 / 錦市場

晨早抵達關西機場,夜班機上輾轉難眠,懞松出匣。對旅人來説,機場便是旅途的始點,也是重要的資料補給站。在適應新環境的當兒,先去咨詢中心購買各種所需的交通券、拿地圖。雖然科技發達,但我始終愛拿著地圖去探路。(雖然地圖不到一小時就被我搞丟了。)
機場沒拍到,回到旅社補拍的交通券
一早決定重點旅遊京都,所以並不逗留大阪,直接前往京都。從機場去京都有幾項選擇,最快速的方法便是乘搭新幹綫。可我並沒購買JR券,單程票价也不便宜,櫃檯小姐知道我有購買Kansai Thru Pass,因此推薦可使用交通券的路綫,雖然所花費的時間比較長,也需轉換數次列車,但這不失為緩和異地衝擊的好方法,藉由路途去適應當地生活形態。

2016年2月28日

怪物之子:滋養怪物

誰人心中沒有黑暗?誰人心中沒有怪物?這些我們都懂,只是不知道怎麽相處而已。

那隻住在黑暗中的怪物,它可以是善良的,也可以是邪惡的,甚至是強大的。可是,我們害怕那隻怪物,因爲看不到它,似有還無的存在,說是共存卻又那麽的飄渺。有一天,當怪物成長到無法控制的時候,我們才能見到它的真面目。可怕嗎?其實不然。用什麽去滋養,它就會變成什麽。可是,很多時候我們都選擇了逃避,不願承認自己默默在養著一隻怪物。被吞噬后的迷失,在假想的世界裏去狩獵敵人,還有什麽比這更空虛?

2015年11月15日

秋季未深時·京都篇:住宿

我一直有個日本夢。十年前,日本對我是個遙不可及的地方。那時即使非常嚮往,卻在高消費、語言不通的阻礙下止住。從此,日本就成了我旅遊的終極目標。當時,常常告訴人,如果有天可以去日本旅遊,我的人生就已經沒有遺憾了。

而今,時代的轉變,科技的進步,當年遙不可及的夢想終于可以實現了。誠如前話,我真的覺得人生中已經刪除了一個遺憾,多了一個很棒的體驗。所以,日本行無論如何都要獨自前往,祇有這樣才能確切的感受到夢想成真的美妙!

遊記很難寫,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去整理此趟行程,每個事物都是一種特別的存在,寫多似乎會破壞那微妙的和諧。在考慮著以何種形式著墨時,就先以住宿體驗為開端吧!

2015年10月4日

Mr.Holmes:記憶的負擔

沒有了華生,沒有了Mrs Hudson,沒有了Mycroft,沒有了Moriarty,伴隨著福爾摩斯的是逐漸退化的記憶以及充滿矛盾的人生。他其實討厭高帽、不愛煙斗,這些都是華生為他塑造的形象。如今華生不在了,他想以真實的自己示人,但心裏是不是還在懷念著與華生鬥嘴的日子?沒有華生的福爾摩斯,還有什麽比這更寂寞?

他懊惱、不快樂,過往引以為傲的超人記憶力如今成了一種負擔。那個意氣風發的福爾摩斯已經變得平凡如你我,無法抗拒生老病死的召喚,只能默默的讓時間來定奪人生。

2015年7月12日

While We're Young:脫序人生

年齡是界限,我們悔恨年輕時怎麽不瘋狂的度過,看著年輕人的輕狂,慢慢邁向中年的我們只能一味的羡慕、感嘆。我們成長了,心態成熟了,可是我們始終無法揮別年輕的欲望。如果還是Twenty something,我們又會活出怎樣的人生?

用著最新科技,趕上潮流,其實我們都在欺騙自己,以爲擁有任何高科技產品就能凸顯自己其實還未過時。我們是在害怕老去,不捨得年少的自己。有太多太多的未完成,感嘆歲月的無情,卻又一直浪費時間在回憶從前以及話當年。後來,我們停滯。心魔阻止我們跨越界限,對未知的未來感到恐慌,寧可就此停住腳步,至少目前的一切都是在熟悉及掌控之中。Comfort Zone是萬惡的。

2015年5月13日

Penny Dreadful:血腥婬亂大雜燴

無底深淵的黑暗太迷人,撲朔迷離的故事令人陶醉,陰柔血腥的美男們好養眼。大雜燴的人物設定激發貪念,無法斷定更愛誰,喜歡狼人、格雷、Frankenstein... 甚至無名的The Creature,各人都有讓人喜愛的理由。祇有在細品之後才能琢磨當中的美味。

Penny Dreadful,指的是19世紀的廉價獵奇小説,内容怪力亂神血腥婬亂。此劇正是如此,通俗鬼怪兼色情,把那些小説人物串流在一起來,即使不看大整體,各人的故事一樣讓人唏噓。所有人都是悲劇性的存在,愛恨情仇,徇私利己,人性的黑暗與恐懼正層層剝落,異度空閒的存在顛覆生死之說。

2015年5月10日

夏日大作戰:虛實之戰

當生活與網絡成為一體,看似是與全世界連接,隱藏的憂慮也正威脅著全世界。 《夏日大作戰》反映了網絡與現實的具體影響,透過虛擬世界的無所不能與為所欲為,警戒科技的邁進,也是摧毀的開端。然而,團結一致永遠都是抗戰的最佳方式。

故事從一個虛擬世界開始。一個全球擁有幾億用戶的虛擬世界OZ,無論在什麼地方都能透過電子郵件連接。這裡號稱保安系統做精密,保障著所有用戶的資料。然而,某個夜裡一封可疑的數學智力遊戲郵件讓全球的數學迷解開,卻也同時引發了一股大災難。原來,數學遊戲事實上是OZ的保安密碼。隨著密碼解開,駭客入侵OZ,導致全世界的網絡癱瘓,世界末日就在眼前。

2015年5月6日

阿拉斯加之死:死亡的重量

「Its not always necessary to be strong, but to feel strong.」~INTO THE WILD

Into The Wild的結局很震撼,讓我傷心了好久。我不願意去相信死亡,這個世界還有很多美好的地方等著Alex去繼續他的旅程。可是,142號公車成了他最後的歸宿。

一直對Alex的死無法釋懷。一個義無反顧追尋自己的年輕人,最終因誤食有毒種子而餓死在他所嚮往的阿拉斯加。從電影中,我無法瞭解爲什麽勇於追求自己的想法的人會落得如此的下場。Alex到底在想什麽?他在旅途中體會了什麽?這段旅途的意義?有太多的疑問,電影沒有深刻的表態,著重于敘述Alex精彩的人生,阿拉斯加的生活反而只觸及表面。

2015年5月5日

十年·告白

2005-05-05一切始于大紅花的國度

如果時間是萬物的證明,那麽文字就是存在的印記。十年,這是一段很長的歲月,是一個里程碑,或許也是人生中的一種成就。堅持很難,放棄很簡單,所以如果一件事情可以堅持多年,它會漸漸地與自身融合,以一種不可或缺的姿態存在。

寫了十年的部落格,最初的文章早已不復在。那段憂鬱暗沉的日子,充滿負能量的内心世界並沒有因爲文字的不存在而消失殆盡,而是隨著時間的步伐與我共存了。人生絕對不可能一帆風順,駕馭驚濤駭浪才是一生的職責。這些年從寫作中找到了自信,開闊了思維,結交了許多朋友,其實,文字救贖了我。

一路的前進與停頓,走到今天再往回一看,寫過的文字也不算很多,卻記錄了各個時期的自己。很多時候,寫作是隨心所欲毫無目標的摸索,究竟在尋找什麽,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,也許祇有不停的寫才能與潛在的我對話。

十年啊!怎能不感慨?做過許許多多半途而廢的事情,唯獨文字不曾離開過。這就是愛吧!不離不棄,我願與文字長相思守。


2015年2月15日

暴走錫蘭(完):海上列車

最後的最後,圓了一個小小夢想。當初因爲無心插柳之下看到了一幅似曾相似的列車場景,深入翻查之後,才驚覺《千與千尋》的海上列車是存在的!雖然現實中的列車並不在海中行走,但沿著海邊,以極靠近的距離川行,乍看之下確實猶如在海上行駛。據説,宮崎駿是以這為藍本的。

2015年1月26日

暴走錫蘭:Galle

合眼緣的會即刻愛上。從巴士下來,單是望著這圍牆就已經有股衝動要飛奔去探索古堡内的世界。在錫蘭的這段期間,走過很莊嚴的佛門聖地;清新涼爽的高山小英倫;如今,來到了錫蘭南端的另一國度,極具歐洲風情的荷蘭殖民地——Galle。面對著澎湃的印度洋,當年荷蘭人爲了顯示自己的統治堅不可摧而建立這座古堡。標準的歐洲風格,殖民時代的遺跡從一條小路,或是一間洋房;一道門,或是一面牆,都可看到殘留的荷蘭文化。

2015年1月4日

暴走錫蘭:Mirissa

由始至終,我無法投入海的意境。海的自由,體會不了,只覺得那是非常寂寞無助的地方。在沙灘上望著那波濤洶湧的海浪,沒有任何想法,捲捲浪花有催眠作用,長時間的對望會失去很多想法。海總是夾雜著很多的負面情緒,也許正是因此而讓我不怎喜歡海。

2014年12月14日

暴走錫蘭:Ella

山有很多种形態,但無論是哪種形態,他都是踏實的。面對著高山,我希望時間可以就此停住,讓我逃避現實多一些,沒有紛爭、沒有喧嘩,這樣我才可以更貼近自己的心靈。我倒底有多厭惡一直以來的雜亂生活?

離開Horton Plains之後,遇上火車罷工,只好搭巴士前往Ella。這是一個非常小的鄉鎮,祇有一排小商店,卻聚集了非常多的歐美旅客。我可以瞭解爲何大家都愛這小鎮,因爲踏入這裡開始,我也深深地愛上這10分鐘就可以走完的小鎮。有別于之前到訪的地方,Ella就散發著一種安寧的氣氛,無所事事也是一種安逸。

2014年11月29日

暴走錫蘭:Horton Plains

徒步是快樂的,尤其當你獨自身處一片曠闊平原,一步一腳印的走往看不見盡頭的羊腸小道。霍頓平原(Horton Plains)在霧氣中朦朦朧朧現身,内心是無比的興奮。清晨的山上很冷,寒風迎面吹來,哆嗦。

2014年11月18日

暴走錫蘭:Nuwara Eliya

生長于同樣曾屬英殖民的馬來西亞,Nuwara Eliya的“小英倫”特色反而成了一種熟悉感。那些英式建築/住宅似曾相似,只是這裡地廣人稀,綠意盈盈,零壓迫。那山、那水、那天空,盡情的深呼吸,貪婪的把一切概括在眼中,那一刻,我啥都不想要,忘了自己最好。

2014年11月9日

暴走錫蘭:茶園列車

 火車是錫蘭主要的交通工具,貫穿東南西北。地理環境的優勢,這裡有兩條聞名的列車,茶園列車與海上列車。 茶園列車指的是Kandy 前往 Nanu Oya或Ella的路段。(有說,Nanu Oya與Ella之間的路段最漂亮。)在錫蘭遊玩了數天,終于來到了與火車相會的時刻。

旅店的老闆說,若想有座位,最好前一天去預購火車票。可是,我去到的時候預購的車票沒了。當下心情還真失落,預想兩種情況:一,擠車廂;二,由Kandy一路站到Nanu Oya。既來之,則安之吧!

2014年11月3日

暴走錫蘭:Kandy

經歷了兩天的大幅消耗體力,我已經無力去攀爬獅子岩(Sigiriya),成了此行的遺憾。離開Polonnaruwa,前往中部的主要城市Kandy。對大部分旅人來説,這裡是前往山區的轉站點。我其實不喜歡城市,除了人口密集,人與人之間總是多了一份提防。郊外的純樸在這裡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充滿銅腥味的市儈。

街上佈滿了四處招客的司機,死纏爛打的伎倆令人煩惡。錫蘭和馬來西亞的感覺很相似,曾經是英殖民地,也保留了許許多多的英式建築和文化。被英國征服后,Kandy不再是錫蘭首都,卻保持佛教聖城的地位。